放生因果

东莞凤岗附近哪里可以放生,东莞在哪里放生

东莞凤岗附近哪里可以放生,东莞在哪里放生


今年8月,千佛山放生两车蛇,村民出门带木棍不敢上山采药。

去年4月,一众放生者在深圳盐田背仔角海滩放生海鳗,一名8岁男童双腿被严重咬伤。

当善意的放生变成坏事,新修订的野生动物保护法即将实施,到了用科学和法律来管理放生的时候了。

10月4日是国际世界动物日,这一天,人们号召尊重生命,善待动物,向献爱心给人类的动物致谢。

人类似乎是已知生物中移情能力最强的一种。

人渴望自由,于是当看到那些被“囚禁”的动物,自然想要它们同样获得自由。

于是就有了放生。

本是一桩善事的放生,却逐渐变了味。

放生动物水土不服,放生变放死;外来生物入侵导致生态失衡;危险动物伤人事件层出不穷……
放生者们放生的时候在思考什么?放生者、兽医师、科普者,能否殊途同归,找到一条和解之路,以科学之法弘扬慈悲之心?

非周末放生群

周五早上8点,天色阴沉。

叶老像往常一样早早来到深圳蛇口渔人码头海边,放下背包,打开折叠椅,心情轻松愉快。

他拿出早晨市场刚买的小虾小鱼,“吱”的一声穿过鱼钩,甩竿,放线,动作娴熟,自得其乐。

这是他打发退休之后漫长闲暇时光的最大爱好,无所谓收成。

不过幸运的话,他能钓上来鲈鱼或黑雕。

他很清楚,这些鱼大部分都是那些放生者刚放下海的。

他非但没有领情,反而对放生者们深恶痛绝。

被放生后,带有疾病的生物可能传染给原本健康的同伴
以前见了放生者,他还凑上去劝,对方没人和他多解释,他受了一些冷脸,也就慢慢对放生者视而不见了。

看到的放生者都是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,和他女儿年龄相仿,叶老愤愤地说:“如果我小孩天天在这里放生,我肯定跟她断绝关系!这些后生仔,有时间可以去爬山旅游,有闲钱可以去帮助穷人,搞这些干啥?”
他口中的后生仔,董镧锋算是一个。

今年28岁的董镧锋是湖北武穴人,2016年转行成为一名程序员。

4年前,他来到深圳的一家电子厂,负责技术维修。

工作三班倒,休假不规律,工作之余,他就琢磨着去哪放生。

对他来说,这是一件行善积德的好事,众生平等。

这次放生活动,原定8点40分开始,到9点陆陆续续才来了4个人,他们都是二十来岁。

董镧锋只认识其中一个,另外3个都是新面孔。

他也不多问,看时间差不多了,手一挥:“来,开始吧。


整个仪式持续了十多分钟,随后放生开始。

卖鱼的渔民这时也上前来,帮忙抬桶子,解开绑在螃蟹身上的草绳。

围观者渐多,大多数是海边的垂钓者,打算在放生结束之后就下鱼竿,好奇地围过来看都放些什么鱼。

很快,伴着唱诵,一桶桶鱼被全部倒进海水中,大多数鱼消失踪影,只剩海面上漂浮着的零星几条因为在桶里缺氧已经翻肚的鱼。

念诵一段祈愿后,大雨最终不留情面地降下来,大家赶紧拿出雨具,在雨中留影,之后并不多交谈,都匆忙散去。

这是“非周末放生群”的第222期放生,来深半年后,他就组建了这个QQ群,将一些平时放生认识的朋友加入进来。

为了找放生地,深圳大大小小的江、湖、水库、海边,董镧锋跑了个遍。

不像铁岗、石岩等大水库,铁丝网围着,还有专人巡查。

董镧锋组织放生活动,一般会提前几天在群里发通知,有时间的成员“随喜参加”。

一大早,他要比成员提早几个小时,亲自去放生地附近的市场购买“物命”。

”这是对生命的解救,买了这批鱼就救了这批鱼的性命。

曾有成员在群里问,我在路边买了一只龟,应该去哪里放生?他觉得提问者想法比较简单,自己随意去买,又不懂怎么放合适,把家养的龟和野生龟混为一谈。

“做放生,你要懂它们怎么来的,是饲养的,还是野生的。

”董镧锋说。

那天,在清晨的后海市场,他将海鱼以平均40~50元每斤的价格买下来,让渔民把鱼装进一米高的桶里,打上氧气,用摩托车运到蛇口海边。

鱼类满满七大桶,加上两袋肥美的螃蟹,放生共花费7705元。

“通过放生,大家知道要行善,这对社会是积极的,我对此没有怀疑。

”董镧锋说。


与初衷渐行渐远

董镧锋的放生群最活跃的时候,大家十几台车一起去大鹏,算下来也有七十几人。

义工们分工明确,有人买动物,有人管账,有人叫车……一众人到达放生地后,他拿着话筒讲话,用扩音音响放音乐,场面很是壮观,经常引得当地村民围观。

围观的人多了,眼红的人也多了起来。

这几年,放生的人越来越多,水库旁捕鱼、钓鱼的人知道他们经常去,就蹲守在附近,等他们放生完一走,就下网下竿打捞。

董镧锋心里明白,但没有办法,只能自己默默转移地点。

现在他常去的只剩蛇口渔人码头的海边。

有一回,他和鱼老板同乘一辆车去放生地,和老板闲聊时,老板说:“现在泥鳅的价格一直居高不下,还在上涨,就是放生者造成的,深圳那些大的批发市场,三天两头就会有人去大量的购买泥鳅,动辄好几万十几万,泥鳅一直供不应求……”董镧锋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哀,自己每次也就花几千块钱,而且放生地和购买地都是不固定的。

董镧锋开始改变高调放生,他放下话筒,舍弃了音乐,并承认自己已经没有最初组织放生的热情了,既不再关心参加的人数,也逐渐减少了放生次数。

“想要做大其实很容易,挑选人容易到的地点就好了,但在意人数的时候,你的虚荣心就多了,这和放生救命的初衷相悖。


也有群友和他交流说,为什么要在意别人怎么做,我们发心是良善的。

董镧锋对此不敢苟同,说:“买太多和固定地点的弊端都这么明显了,当然要考虑去避免。


只不过,他的低调和规避放生弊端,并未使“放生热”冷却,越来越多关于放生动物伤人的新闻见诸报端,人们关于“放生就是杀生”的讨论让他无奈又心痛。

另一名女子也被咬伤左脚,缝了4针。

2014年8月,“梧桐山上有人放生毒蛇!”一条微博引发市民恐慌,网友怒斥其“放生无下限”,媒体评论道“是积德还是无知”。

除了大规模、有组织的放生,个人不恰当的行为也让放生怪例层出不穷。

据羊城晚报报道,广东佛山一男子曾试图放生一只雀鳝——一只顶级毒鱼,它通体被蛇皮般的硬鳞覆盖,长着鳄鱼形的嘴巴,满嘴尖牙。

这条鱼是和“食人鲳”齐名的“世界十大淡水凶猛鱼”,属于外来物种,在国内暂时没有天敌,会严重破坏生态。

董镧锋看到这些,承认有很多人放生不当,但他觉得个别现象被放大了,毕竟,没有人一开始的目的就是去杀生,他们只是想救动物一命。


放生者的两难

在QQ群上搜索关键词“深圳放生”,大大小小的群多达几十个,其中,成员达千人左右有深圳非周末放生群等,按区域命名的沙井放生群、坂田放生群、宝安放生群成员也有100多人。

董镧锋认为:“深圳流动人口多,年轻人多,有钱人也多,放生的人也越来越多。


由此产生的问题也越来越棘手,不仅面临放生争议的压力,组织放生也成了一个烫手山芋。

深圳市区内放生的合适地点很少,放生群目前最多的组织方式,就是包车去更偏远的地方放生,比如大鹏的山区和南澳渔村,东莞东江和惠州等地。

要包车,就牵扯到安全、费用等问题。

“包车是个麻烦事,你必须控制成本,不能收费太多,大家都是辛苦打工的,车费贵了会增加大家的压力。

“这个钱一分一毫都不能贪,会有因果报应的。

他坦言自己压力不小,很难做到完满。

放生人越来越多,放生地越来越少,组织放生变得越发困难。

到底要不要继续放生?放生组织者想把放生继续做下去,但又常陷入疑惑。

2015年,程序员董镧锋想了一个法子来解决放生的两难。

他脑洞一开,结合时下最火的“互联网+”,建了一个新的QQ群,名为“互联网+放生”,他联络周边小县城和湖北老家的放生者,捐一部分钱给他们放生,来资源互补。

“深圳放生条件不好,但放生的人却越来越多,他们那边江、湖、水库很多,打捞的人又少,我支援他们一点,这样钱都用到了该用的地方,钱和环境结合,互相实现价值。



科学放归

自深圳市野生动物救助中心2013年全面开展野生动物救护业务以来,曾志燎就在中心担任动物救护员。

据说市民武先生钓出一只巨型鳖,他兴奋地猜测这是国家二级保护动物山瑞鳖,打算将它放生。

曾志燎鉴定一番,明确了这只鳖的身世。

“哪是他口中的千年老鳖,它属于佛罗里达鳖,是外来物种。

现在在各大放生池、人工湖里常见的小鳄龟、巴西龟等,都是因为市民缺乏相关知识,分辨不清它们究竟属于什么物种,是草龟、中华鳖还是外来物种,属于野生品种还是人工养殖,就胡乱放了。

“放生的前提是本地要有分布,外来物种不能在当地放生,放生这些外来龟往往会造成本地草龟的生存坏境被破坏,资源被掠夺,因为外来龟通常长得更快,慢慢就会把本土物种淘汰掉。

”曾志燎说。

深圳市野生动物救助中心现有龟类近百只,大部分是执法部门查获走私的物种。

尽管属于保护动物,但由于是外来物种,它们并不适合放归,只能在中心饲养。

除了龟类,中心收养的一只成年梅花鹿尤为特殊。

它毛色鲜亮,体态优美,独住一间房,显得有点孤单。

它并不是野生的一级保护动物梅花鹿,而是人工驯养供商用的。

放生组织将它从刀下解救,花上万元买下,随后送到中心。

“其实人工驯养的梅花鹿,只要取得驯养经营许可证,是可以拿来吃、展览或者供药用的,当然放生者是一种善意的行为,不忍心看到它被杀,便买了,找个地方让他们养老,把工作交给我们。

但既然送过来我们就接受了。

”曾志燎略带无奈地说,“我们不提倡市民自己去购买,更不要去购买专门用来放生的动物,也不要贸然放生动物,这都只会助长非法野生动物贸易。

路边兜售的小贩骗解救者称这是山狸,解救者买下来也送到中心。

曾志燎介绍说:“它不应该是我们这边的,它是北方的物种,也是人工养殖的,都是不能放出去的。

内地有,深圳没有的,要拿到原分布地放归,还要是野外的物种才能放归。

曾志燎进行动物放生前,会对它们进行野外生存训练,评估动物的状态适不适合放生,比如它能不能自己捕食,鸟类的话飞行有没有问题。

有时候我们会给放生鸟佩戴无线追踪器或者GPS定位设备。

“一般市民随意放生肯定做不了这些。

因此,这种廉价善事我们不提倡。



让生命闪闪发光

放生不仅是深圳现象,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都出现过对放生的争议。

对放生的良性讨论并不多见,反对者大骂“放生者无脑”,放生者则聚在小圈子,不愿向外发声,两方几乎没有沟通。


被放生后,带有疾病的生物可能传染给原本健康的同伴
在台湾,放生团体和动物保护机构的论战自上世纪80年代生态保护思潮在台湾兴起以来几乎从未停息过。

但越来越多组织开始将放生转型,改变“集团化、商业化、大量化”的放生模式。

台湾中华护生协会改大量放生为小规模放生,减少每次放生动物数量来分散或减少放生对生态的冲击。

同时,他们在台湾开办20多处“护生园”,专业化管理,管理模式与官方的“保护区”、民营的“生态园区”相差无几。

东莞凤岗附近哪里可以放生,东莞在哪里放生

湾福智佛教基金会2011年起开始和官方、专家、民间携手,实践兼顾生态保育的行动。

他们将鱼苗放生科学化,在不同海域,根据不同季节,放流不同种类、数量的鱼苗,放流之后还与学术单位追踪成效,调整方法。

不久前的7月,的修订总算有了突破,新法对野生动物放生出台了明确的处罚责任。

随意放生野生动物,造成他人人身、财产损害或者危害生态系统的,依法承担法律责任。

新法将于2017年1月1日起实施。

比起此前保护条例中“由野生动物行政主管部门责令限期捕回或者采取其他补救措施”要实在很多。

对救护中心的曾志燎和陈月龙来说,他们总算盼来了这个和野生动物密切相关的法律修订。

陈月龙在一篇文章末尾写下一段话,“致敬你爱的自然,有大山有大河有蓝天有白云,有花有草有蘑菇有昆虫,也有重返山林,重获自由,愿生命像这石块色彩斑斓,像河水川流不息,也总有阳光洒下,让他闪闪发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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